分手20年后,再看吴越和陈建斌的现状,才发现两人早已天差地别

2005年10月的一个普通早晨,吴越起床刷牙,发现洗手台空了——陈建斌的牙刷没了,连刷头带杯子,像被橡皮擦抹掉。那天她没哭,只是盯着那块空出来的瓷砖,盯了十分钟。

牙刷消失的同月,《乔家大院》剧组在山西祁县拍到第37场,陈建斌和蒋勤勤的对手戏NG了八次。导演喊停时,蒋勤勤低头摸了下小腹,这个动作被场记写进拍摄日志,后来成了八卦杂志的封面标题。

吴越没问,也没闹。她把陈建斌留下的剧本按年份码好,最上面是2000年《菊花茶》的初稿,纸边已经卷成毛边。那年她28岁,在剧组教陈建斌用上海话念台词,他总把“喜欢”说成“喜翻”,她笑到蹲在地上。

分手后的第一个春节,吴越接了部小成本电影《夜·明》,在马来西亚拍。除夕夜剧组吃泡面,她加了个溏心蛋,对着监视器回放自己的哭戏,突然意识到眼泪流得比剧本要求的快了三秒。这场戏后来剪进正片,导演没看出来是真情流露。

2017年《我的前半生》播出,观众把“凌玲”骂上热搜。吴越微博评论区全是“小三去死”,她没关评论,反而把骂得最有文采的几条截图存进文件夹,命名“人类学样本”。同年白玉兰奖提名名单公布,她穿着白衬衫黑半裙去领奖,被拍到在后台啃苹果核,嚼得特别认真。

陈建斌这边,2014年《一个勺子》上映首日票房180万。首映礼结束他独自去吃牛肉面,把香菜一根根挑出来,老板娘记得这个“戴鸭舌帽的客人”吃了半小时,最后汤都凉了。2021年《三叉戟》路演,有观众问“蒋勤勤怎么没来”,他笑着打圆场,下台时却下意识摸了摸婚戒。

2025年3月,吴越在话剧《如梦之梦》演完最后一场。谢幕时她没穿礼服,套了件1998年买的灰色开衫,袖口磨出毛球。有记者问她为什么还不结婚,她反问:“结婚证能当演技合格证用吗?”台下哄笑,她跟着笑,眼角皱纹像扇子一样展开。

同月陈建斌在综艺里给蒋勤勤剥橘子,一瓣一瓣摆成小花。弹幕飘过“好甜”,没人提2005年那个消失的牙刷。倒是吴越有次采访被问到“最遗憾的事”,她想了想:“没把那只牙刷留下来,挺适合演《如梦之梦》的道具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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