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开麦封神遭剧本淘汰,王蓉回怼:我不服气!
始终意难平。
《乘风2025》的舞台上,《免我蹉跎苦》的鼓点从露天舞台的音响中炸开,王蓉身着一袭旗袍登场。
海风裹挟着细沙掠过舞台,旗袍下摆如波光般翻涌,而她足尖轻点地面,踏着千禧年的时光涟漪而来。
人们都以为,这是一个极好的开端。
但没有人能想到,这居然是难再续的绝唱。
演出结束,一公结果揭晓,王蓉因组内票数垫底惨遭淘汰。
在刚得知自己被淘汰时,王蓉愣了5秒,她表示:“第一轮就被淘汰,我是有一点不服气的。”
毕竟,这场被视为“青春重逢”的表演,不应该如此廉价地弃之如敝履。
王蓉的离开,不仅是一场比赛的结果,更像是一场时代价值观的碰撞——实力与流量、情怀与资本、专业与话题的角力,在她的身上被无限放大。
1
业务能力太强而格格不入
事实上,王蓉这次的登台,像是一场久别重逢的意外之喜。
“我不是黄蓉,我不会武功。”
当《我不是黄蓉》的前奏跃出,她忽然侧身一笑——那个笑容与二十年前MTV里的少女重合,眼尾漾起细纹,却仍带着俏皮的狡黠。
2004年的她千禧辣妹打扮,在亮银色的镀铬城市奔跑;2025年的她扬起手臂,流苏面朝大海,碎成银河。
随着最后一记鼓点落下,歌声荡开的刹那,她面若桃花,仿佛想追回某个从指缝溜走的时代。
白色的石块下砂砾暗涌,有人捂住嘴红了眼眶。
而到了这次争议颇大的《免我蹉跎苦》,王蓉的走位几乎覆盖了所有视觉焦点。
当队友因动作迟缓而错过定点时,她不动声色地调整身位,用甩袖动作遮掩队友的失误;
当队友的高音被风声削弱,她立刻提高声压补足和声的空隙。
编舞中原本三人同步的“折腰回眸”,也是王蓉的完成度最高——
腰身如柳枝低垂,指尖划过空气的弧度仿佛勾勒出歌词中“蹉跎苦”的苍凉。
更令人惋惜的是,现场放出来的还不是王蓉的全部实力。
据说,王蓉在演出时还有后空翻等高难度镜头,尽管节目正片刻意淡化了这些细节。
“由于业务能力太强而显得格格不入”,这是网友在王蓉首秀视频下的留言。
下台后,海风掀起她最后一缕散发时,那一刻我们似乎看到,千禧年的彩铃歌后与2025年的落魄实力派重叠,成为一道悲怆的裂痕。
2
被风卷走的掌声与未竟的光环
王蓉说,“第一轮就被淘汰,我是有一点不服气的。”
她当然有理由不服气。
毕竟出道以来,她身上的光环无数:
2000年代初,王蓉以首张专辑《非想非非想》崭露头角,获全球华语歌曲排行榜最受欢迎女新人金奖;
2004年,她凭借《我不是黄蓉》席卷全国,魔性旋律成为彩铃时代的国民记忆,MP3里循环的“靖哥哥”成为一代人的青春符号。
随后,《爸爸妈妈》《哎呀》等歌曲进一步巩固其地位,她以“能写能唱能跳”的全能形象,甚至登上福布斯中国艺人榜。
巅峰之后的急速坠落,似乎是流行明星的必然宿命。
但王蓉却没有认命,后期她的音乐风格突变:
她以《芙蓉姐夫》讽刺初代网红,歌词因人身攻击陷入舆论漩涡;
而此后推出的《好乐Day》《小鸡小鸡》等作品,以荒诞歌词与猎奇MV引发两极评价。
从这里,似乎也可以窥见她的想法:
宁可做一些神曲的时代自我解构,也不要在蹉跎中无声褪去,暗老豪杰。
一定程度上,这只是延缓了这批七零后流行艺人的集体困境:
早年扎实的基本功与创新意识,在流量时代沦为“过时”标签。
她在短视频时代以“桃花岛”直播间尝试突围,直播中严谨的唱跳表现与早年神曲形成鲜明对比。2023年,她签约网红白小白转型带货,却因商演中“断跟鞋带仍坚持表演”的敬业画面引发唏嘘。
因此以47岁“高龄”登上《乘风2025》舞台,又是排练深更半夜,又是高难度后空翻,又是让出C位,又是全开麦戏腔,无非也是进退维谷下的放手一搏。
3
抢走的晋级
王蓉此番淘汰,应该怪谁,又能怪谁?
大量证据指向了陈德容。
毕竟,现场观众投票结果显示,就是因为陈德容严重失误未获评委加分,最终该组以517票垫底。
而且就节目放出的片段来看,陈德容不仅是业务最差的,同时也是最“摆烂”的一个,期间和王蓉针锋相对。
但我觉得,其实早在参加这档节目之初,对于王蓉来说,可能是一个“必死之局”:
本质上,她代表的实力派歌手与节目叙事逻辑就存在着割裂。
与大量假唱的“混子不同”,王蓉为全开麦的敬业付出代价:因户外舞台的风声干扰、缺乏修音和混响处理,被误判为“换气声明显”,而其他选手的表演则因技术修饰显得更“完美”。
与靠讲故事、卖人设的选手不同,节目中,王蓉的个人故事线几乎被完全抹去。她的训练日常、与队友的互动、熬夜准备的RAP片段均遭删减,甚至评委点评也被拼接处理。
这种剪辑手法被观众质疑为“祭天剧本”——利用她的专业表现制造话题,再以淘汰引发争议。
说得更露骨一点,有网友爆料,王蓉此次的出场费,在30位姐姐中是垫底的存在,而流量型选手如吴宣仪、辣目洋子等报酬高达百万。
节目组对话题选手的倾斜,有意无意地暴露了“人气优先于专业”的行业潜规则。
这场淘汰的本质,是资本与流量的合谋下,实力派成为“系统性不公”的牺牲品。
王蓉的淘汰,撕开了选秀综艺的华丽外衣:
当舞台成为资本操控的棋盘,当实力沦为流量的陪衬,观众的记忆与情怀便成了最廉价的消费品。
潮水来了又退,而有些东西永远留在滩涂上。
比如沙粒记得的体温,海风拓印的歌声,还有那个穿着旗袍在浪尖起舞的身影——
她不是黄蓉,却以最笨拙也最赤诚的方式,为每个时代的看客,留下关于热爱的注脚。
或许,王蓉的归来与离去,本就不是一场比赛的胜负。
无论复活与否,那个抱着吉他、在海边歌唱的“浪姐”,早已在时代的裂缝中,完成了一次悲壮的重生。